北京街頭早上賣的蛋餅,會夾新鮮的蔬菜,吃起來很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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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集)
在北京期間還頗為開心,比如我是個喜歡吃北方麵食的人(麵除外),因此看到早上有人在賣燒餅油條,就想去吃看看跟台灣有何不同。
在那裡比較不習慣的是資訊控管,許多內容都是看不到的,比如蘋果日報與自由時報都是封鎖的,台灣部落格大部分都看不到,Twitter上不了,Facebook也沒得用。電腦突然感覺很沒用。
我若輸入「Beijing Girls」,可看到Google地圖出現好幾個英文版可女子「按摩」服務地點,服務內容也沒有被禁到。但我若只想看看youporn.com的影片,抱歉,通通沒有。
閒話少說,剛才前面提到我在王府井碰上兩個盤纏短缺的年輕女子跟我搭訕。我好心請了他們一頓「水餃大餐」,三人45顆水餃/煎餃,外加三碗免費的粥,沒吃完,還讓他們打包回去當宵夜。
這頓飯花了138塊人民幣。約新台幣700元有找,我覺得「頗貴」。
買單了,錢也花了,但這兩位小姐並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,他們還繼續坐在位子上,神色頗為為難。
王立立先開口了。「我們被旅館趕出來了,今晚沒地方睡...」
我想到我住的酒店公寓好大一間,有客廳、廚房、客房,還有主臥,兩套衛浴,還有洗衣間,空間真的頗大...天下怎麼有這麼巧的事情啊?
「你能不能借我們一點錢讓我們還旅館錢,不然我們的行李都被旅館扣住了。」
我看了看段麗--她很無辜地看著我;又看了看王立立--她臉上的濃妝真頗有專櫃小姐的味道。
我覺得這是一場騙局。
這一大碗叫豆腐腦,類似鹹豆漿。後方則是油條與韭菜盒子。北京的油條比較矮胖些。
「我也愛莫能助啊,我身上也才這幾百塊錢而已。」我掏出左邊口袋剩餘的一些零錢,約有4、500元人民幣。
我真正的錢包放在另一個口袋,但不能讓他們知道。
「我們那個旅館是通舖,一個人一晚只要36元,兩人是78元,這一定夠的。」
「但我覺得你們很像是詐騙集團ㄟ...」我突然脫口而出。
此時都靜靜的段麗開口了,她面對另一個方向悠悠地說:「我們是真的有困難才請你幫忙,才那麼一點錢,在我們家根本是不缺的。」
頗理直氣壯,好像是我太愛懷疑別人了。
「但還有明天不是嗎?你家人不是後天才會到?」
「對啊,所以若你願意幫我們出車票的錢,我們現在就能回家了。」王立立反應很快。「車票一個人是100多,是普通的座位,沒辦法躺下來睡的。」
我幹嘛多嘴問那句話呢?現在援助的價碼似乎開始攀升了。
王立立很會察言觀色,見我沒有立即回絕,馬上叫段麗拿起手機撥電話回家。「你趕快跟你媽說,有位好心的先生要幫我們買票,我們待會就可回家了。」
段麗說時遲,哪時快,已經在講手機了。聽起來似乎是哈爾賓那邊的語言?反正說得極快又捲舌音很重。她臉色看來很輕鬆,到底是不是詐騙啊。
「記得跟你媽說是來自台灣的人幫你的。」我順勢作了一下國民外交。
「我媽說要親自感謝您...」段麗把手機遞過來給我。只聽得一位東北大嬸很爽朗的聲音一直跟我感謝,還邀我下次有空到哈爾賓找他們。
這下我真的騎虎難下了,或許是「段麗」的名字讓我聯想到「段譽」,也或者哈爾賓在這裡突然變成是一個頗能令人聯想的異國地方,我掏出了350元人民幣給他們,讓他們可付掉積欠一天的房租,還有兩張火車票的錢。
「那這14個小時的吃飯怎麼辦?」我又多嘴問了一句。
「沒關係啦,我們就用零錢買個泡麵就好。」
我伸手把王立立手中的50元抽回來,換上另一張百元的給他們。
兩位向我千般道謝後終於離去了,還留下手機給我,讓我拍了一張照片,並請我有機會務必到哈爾賓一遊。
「那邊很冷,現在都零下20多度,但有冰雕,很漂亮。」他們這麼說。
後記:
返回中關村的計程車上,我向計程車司機詢問此事,計程車司機說那是騙人的,那都是一些好吃懶惰的女孩想出來的手法。
雖然我真的不確定此事真假,不過由於金額還在我控制的範圍內,就當作是一場北京探險,頗覺得有趣,特別記錄下來。